我在北京时(shí )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(gè )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(zhě )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(ǒu )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(de )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(shū )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(xiě )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(qù )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,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,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。
孩子(zǐ )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(hǎo )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(shēng )崇拜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(dāng )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(rén )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(chù )男来说,哪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,像我上(shàng )学的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(jì )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(yǒu )什么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(bīng ),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(rén )才选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(fàn )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(méi )有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(le )做教师。所以可想教师的(de )本事能有多大。
老枪此时(shí )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(zuì )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(shì )连经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。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(zuò )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(zài )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(jiē )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(xué )类的教授学者,总体感觉(jiào )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(de )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(dì )找工作,但这个想法很快(kuài )又就地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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