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的手撑在(zài )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(yī )声沉重有力,在这(zhè )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黑框眼镜(jìng )和女生甲对视一眼(yǎn ),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。
作为父母,自然不希望小女(nǚ )儿出省读大学,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,为了小(xiǎo )女儿以后的发展,也只能做出取舍。
郑阿姨这两天回(huí )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(dú )居的日子。
——亲爱的哥哥,我昨晚梦见了您,梦里(lǐ )的您比您本人,还(hái )要英俊呢。
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(lù )取线,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。
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(jù )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
孟行悠一怔,半开玩笑道: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他们,把每个传流(liú )言的人打一顿?
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,插上(shàng )习惯喝了一口,刚(gāng )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,一口下去,冰冰凉凉,特别(bié )能驱散心里的火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(shuō )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(kě )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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