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(qián )的(de )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(mǎi )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(wǒ )们(men )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(sì )的(de )。
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,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,听说这里可以改车,兴奋得(dé )不(bú )得了,说: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。
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,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发现我(wǒ )其(qí )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,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,并且不喜欢有很(hěn )多(duō )事情需要处理,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,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。所以我很崇(chóng )拜(bài )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,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作为一个男的,对于大部(bù )分(fèn )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,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(de )屋(wū )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,而并不会看见一(yī )个(gè )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。
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,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。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(hòu )终(zhōng )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,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,于是死不肯(kěn )分(fèn )手,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,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(nán )朋(péng )友,不禁感到难过。
一个月以后,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(tā )的(de )车。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,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(lǎo )夏(xià )要我抱紧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我抱紧油箱。之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(jiào )车(chē )子轻轻一震,还问老夏这样(yàng )的情况是否正常。
我的朋友们都说,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(bú )好(hǎo )。不幸的是,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。而我怀疑在那里中(zhōng )国(guó )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,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什么本事的,家里有点钱但又(yòu )没有很多钱的,想先出国混(hún )张文凭的,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,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。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(sù )质(zhì )不见得高。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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