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(shuō )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(le )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(shí )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(zhè )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(fǎn )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哪知一转头(tóu )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(xī )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(bào )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(me )疼了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(de )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(qǐng )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(de )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(rén )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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