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(píng )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而结果(guǒ )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(tā )一(yī )起见了医生。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(yī )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(dào )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(yàng )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(yī )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旧(jiù )的(de )小公寓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(bāng )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(lún )到我给你剪啦!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(diào )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霍祁然听(tīng )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(huì )有(yǒu )顾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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