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造(zào )成的伤痛没(méi )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彦庭说,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(nǐ )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
我有很多钱啊。景厘却(què )只是看着他笑,爸爸,你放心(xīn )吧,我很能赚钱的,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(jǐ )秒钟,才不(bú )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她这样回(huí )答景彦庭,然而在景彦庭看不(bú )见的地方,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(zì )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(shēn )边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(zhì )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(zhù )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(bú )该你不该
所(suǒ )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霍祁然(rán )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(fā )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(dōng )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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