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(méi )说话。
小时候(hòu )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(miàn )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
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(xià )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景宝在场(chǎng ),这个小朋友(yǒu )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,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(hǎo )问什么,她只(zhī )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。
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,过了几秒(miǎo )才缓过来,回(huí )答:没有,我们只是同班同学。
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(de )桃花眼瞪着他(tā )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迟梳很严肃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(bú )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
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,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,问(wèn ):你说的那个(gè )什么粉
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,头也没回,没好气地说:搬宿舍,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(zhè )帮人一起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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