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我为什么要生气(qì )?
迟砚的手撑(chēng )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的空间(jiān )里反复回响。
不用,妈妈我就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(zài )膝盖上,神叨(dāo )叨地说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,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(zhè )套房就是命运(yùn )给我的指引。
顶着一张娃娃脸,唬人唬不住,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,连正眼(yǎn )也没抬一下: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,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。
迟砚这样随便一(yī )拍,配上他们(men )家的长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。
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(gòu )要命,毕竟那(nà )身游泳那么丑,他竟然还能起反应。
孟行悠一怔,半开玩笑道:你不会(huì )要以暴制暴吧(ba )?叫上霍修厉他们,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?
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,呼吸辗转之(zhī )间,隔着衣料(liào ),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。
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(yōu )的脸,眉梢有(yǒu )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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