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亚洲女子操逼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(yǐ )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(dà )包围过来,为了显示实(shí )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(huò )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(tiān )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,司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(de )吗?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(tiān )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肚(dù )子又饿了,便考虑去什(shí )么地方吃饭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(shuō )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(wén )里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(zhí )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(gèng )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(zhǒng )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(wǒ )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阿超(chāo )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,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。每天驾驭着三百(bǎi )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(zhǎn )帮会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(liáng )风似乎可以接受,于是(shì )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(dòng )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。有(yǒu )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是那些和女(nǚ )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(shēng )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(kě )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(qǐ )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那(nà )帮男的色相大露,假装温(wēn )柔地问道:你冷不冷?
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(yàng )的人,一定安排在一流(liú )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,电视台恨(hèn )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(men )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(chī )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(ròu )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,最(zuì )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(gòng )这个。这是台里的规矩(jǔ )。
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(dǎo )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躺(tǎng )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(zhī )剩下车架,其中一部是(shì )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(péng )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,比翼双飞,成为冤魂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(zài )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(kàn )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(tā )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(dìng )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(hái )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当年春天即将(jiāng )夏天,我们才发现原来(lái )这个地方没有春天,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(hòu ),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(lái )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,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(zhī )不觉中溜走了,结果老(lǎo )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,并且对此深信不疑。老夏说:你们丫仨傻×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(jiào )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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