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(jiǎo )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(dòng )作也僵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(shì )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(tā )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(le )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(nǐ )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(dé )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(de )。
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(duì )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(jīng )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爸(bà )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(xià )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(yǒu )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(bǔ )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(sì )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(dì )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(fā )里玩手机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(shàng )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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