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大概听懂了,微微拧了拧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
那时候,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,尽管衣服宽大,却依旧(jiù )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。
而驶离的车子里,慕浅同样也看见了千星,却是轻笑了一声。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千星始终是冷静的,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而她在医院那两天,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,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。
这显然跟她一贯的人设并不相符,霍靳西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。
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:你啊,回去你爸爸身边,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?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?不能对我说吗?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不回,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?
等到千星终于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她的时候,慕浅早不知看(kàn )了她多久。
想到那个工业区,千星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很多——
慕浅摸了摸下巴,说:这么说起来,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跟我以前的主业有点关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