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(màn )地持续着,听(tīng )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(le )一声。
霍祁然(rán )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,她正有些失神(shén )地盯着手机,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(chū )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(bī )她忘记从前的(de )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(bī )她做出她最不(bú )愿意做的事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(xī )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(zuò )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他决定都已经(jīng )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(shí )么,只能由他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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