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(hái )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(zǐ )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(wán )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(de )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(chū )口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(duì )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(tā )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我请假这么久(jiǔ )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(qíng )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片(piàn )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(dào )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不严重,但是(shì )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(qì )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(jiù )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(jiǎo )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(yě )僵了一下。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(téng )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(wǒ )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(jiù )走吧,我不强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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