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迟砚(yàn )出门(mén )的时(shí )候给(gěi )孟行(háng )悠发了一个定位,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。
——孟行舟,你有病吗?我在夸你,你看不出来啊。
秦千艺的室友跟他们高一的时候是同班同学,这些传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。
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,脾气上来,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黑框眼镜,冷声道(dào ):你(nǐ )早上(shàng )没刷(shuā )牙吗(ma )?嘴(zuǐ )巴不(bú )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。
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屋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声道:悠崽学会骗人了。
人云亦云,说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,秦千艺又一直是一(yī )副意(yì )难平(píng )的样(yàng )子,更增(zēng )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,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,说:瑶瑶,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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