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(jīng ),他把(bǎ )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(de )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迟砚晃到孟行悠身(shēn )边来,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,问:那块颜色很多,怎么分工?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(sī )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(zhǔ )任既然(rán )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景宝怯(qiè )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(tóu )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
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(méi )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。
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,直腰(yāo )活动两下,肚子配合地叫起来,她自己都笑了:我饿了(le ),搞黑(hēi )板报太累人。
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小(xiǎo )朋友就(jiù )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
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(dà )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(hòu )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(hòu )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
贺勤赔笑,感到头疼:主任,他们又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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