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(zhí )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(yě )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(biē )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(xiàn )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,呛声骂(mà )回去: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,你是脑残(cán )啊。
迟砚一怔,转而爽快(kuài )答应下来:好,是不是饿了?我们去吃点(diǎn )东西。
孟行悠并不赞同:纸包不住火,我现在否认了,要是以后被(bèi )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,他们肯定特难(nán )过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。
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,摸不准他下一(yī )步想做什么,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(yī )步的心理准备,时机不合(hé )适,地点也不合适,哪哪都不合适。
迟砚(yàn )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(zì )己送上门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