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(yī )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(lǎo )婆!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(zhī )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叔叔早上(shàng )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虽然这会儿(ér )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唯一听了(le )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(jiù )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(shì )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(lái )坐,快进来坐!
直到容隽在开(kāi )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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