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厘(lí )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(yǐ )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(tǎn )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(le )片刻。
打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(nà )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那你今天(tiān )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(jiǎ )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(mén )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(chě )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(nǐ ),来这里住?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(jǐng )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(yǔ )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(zhī )是重复:谢谢,谢谢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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