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背影逐(zhú )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傅(fù )城予一时没有再动。
现(xiàn )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(wǒ )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
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(dào )一般,放下猫猫之后,忽然又走到了前院,站(zhàn )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(bào )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(qián )的墙面。
那请问傅先生(shēng )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(le )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(yóu )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(jiù )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(bú )觉得可笑吗?
我本来以(yǐ )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(wán )游戏,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(shuō ),她是认真的。
其实那(nà )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(de )话题,可是对顾倾尔而(ér )言,那却是非常愉快一(yī )顿晚餐。
栾斌见状,这(zhè )才又开口道: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。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,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们。
将信握在手中许(xǔ )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(dǎ )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(de )信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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