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挺腰坐直(zhí ),惊讶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男朋友,你是个狠人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(lǐ ),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(de )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当时在电(diàn )话里,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,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(pò )功笑出来。
就是,孟行悠真(zhēn )是个汉子婊啊,整天跟男生玩(wán )称兄道弟,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。
迟砚也愣住了: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
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,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,家(jiā )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(qǐng )过来的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(yuàn )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(tā )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(nà )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暗叫不好,想逃连(lián )腿都没迈出去一步,就被迟砚(yàn )按住了肩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