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一边从容不迫地被她瞪着,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己的领带。
如此往复几次,慕浅渐渐失了力气,也(yě )察觉到了来自霍靳西身上的侵略性(xìng )。
因为即便这段关系存在,到头来(lái )也只会让彼此为难和尴尬,以陆沅(yuán )的清醒和理智,绝对清楚地知道该(gāi )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陆沅虽然跟着陆(lù )棠喊他一声舅舅,但是跟孟蔺笙实在是不怎么熟,之前意外在某个活动上碰面也只是打了个招呼,这会儿自然(rán )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跟孟蔺笙聊。反倒是慕浅和孟蔺笙,聊时事,聊(liáo )社会新闻,聊孟蔺笙麾下的那几家(jiā )传媒,话题滔滔不绝。
慕浅看着他(tā )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,缓缓笑了起(qǐ )来,可惜啊,你恒叔叔的家世,太吓人了。
霍靳西将她揽在怀中,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缓慢游走着,显然也(yě )没有睡着。
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(tā ),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:我想,多(duō )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(le ),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(de )男人身上嗯,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(shěng )反省——
霍家长辈的质问电话都打(dǎ )到她这里来了,霍靳西不可能没看到那则八卦,可是他这不闻不问的,是不(bú )屑一顾呢,还是在生气?
慕浅抬起(qǐ )手来准备拍掉他那只手,两手接触(chù )的瞬间,却被霍靳西一下子紧紧握(wò )住,随后拉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不了。陆沅回答,刚刚收到消息说(shuō )我的航班延误了,我晚点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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