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艾(ài )美丽胆战心惊的被她梳着头发,深怕一个不(bú )留神,就被她一梳子戳进脑浆里。
一声解散(sàn ),蒋少勋转身离开,临转身之前,他还对顾潇潇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然而刚闭上眼,他脑海里闪现的,就是肖战(zhàn )近在迟尺的小白脸,还有那可怕的触感。
他(tā )本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惩罚他们(men ),兵蛋子都一个鸟样,好好教导,根本没有(yǒu )屁用,只有惩罚过后,效率才是最高的。
他(tā )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(jī )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(yá )龈刷到流血,压根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(shuā )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
顾潇潇一(yī )只腿还被他抓在手里,想要避开(kāi )根本不太可能,于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蒋(jiǎng )少勋迎面朝她扑来。
她此时后悔的无语伦比(bǐ ),早知道她就不多嘴问一句谁帮(bāng )她梳一下头发了。
他大声斥责顾潇潇:我今(jīn )天就告诉你,你说的很对,你们确实没有受(shòu )过训练,也确实不可能在没受过训练时做到既叠好被子,又不迟到
肖战背靠(kào )在柳树上,目光深沉的看着顾潇潇,瞥见她(tā )莹润的红唇,他嘴唇动了动,捧住她的脸,一脸晦涩的凑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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