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(jun4 )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(shǒu )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(yī )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(shuō )什么,转头带路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(yī )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(dōu )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乔唯一坐在(zài )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(mí )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(duō )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(ér )已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容隽听(tīng )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(kàn )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(dìng )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(qīn )戚吓跑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(qǐ )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(fā )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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