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(tíng )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(zhe )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(jiǎn )起了指甲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(zhe )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(dào )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(de )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(wán )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(liǎn )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(zhǐ )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(duō )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(zhè )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(tā )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晨(chén )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(miàn )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(xià )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(lóu )下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(huì )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(pāo )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(cún )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