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(jiù )要(yào )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(gè )空(kōng )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(kě )以奖励一个亲亲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(de )沉默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(qù )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(jìng )不(bú )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(shí )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(què )还(hái )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(yǐ )经(jīng )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(qǐ )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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