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(róng )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(hé )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(wǎn )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刚刚打电话(huà )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(xià )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(huí )去,我留下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(gà )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(zhuā )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乔唯一听了(le ),伸出(chū )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(dào )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(suì )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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