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(dì )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接下(xià )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(bàn )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(tóng )城度过的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(liǎn )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(míng )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(hǎo )了?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(xué )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(shí )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(yě )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疼。容隽说(shuō )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容隽说:林女士那边,我已经道过歉并且(qiě )做出了相应的安排。也请您接受我(wǒ )的道歉。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(guò ),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(xī )的话,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,就应该是什么样子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(kuài )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(dào )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(zhè )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(qīn )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(jǐ )介绍给他们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(gài )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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