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(le )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(nǐ )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(néng )怨了是吗?
我原本也是这(zhè )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(dào )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(shàng )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(bú )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(jìn )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(mén )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(cóng )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(dì )盯着容恒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这(zhè )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(liú )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(néng )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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