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(zhe )她,道:你(nǐ )在担心什么(me )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(dé )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(zhí )观的画面却(què )还是第一次(cì )看见,瞬间(jiān )就让她无所(suǒ )适从起来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(shū )三婶的声音(yīn ),贯穿了整(zhěng )顿饭。
乔唯(wéi )一闻到酒味(wèi ),微微皱了(le )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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