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(lóu )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挂掉电(diàn )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(jiāng )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(wū )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(qián )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(zhōng )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(huǎn )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(nán )地吐出了两个字: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(wǒ )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怎么可能(néng )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(qù )淮市,我哪里放心?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(bà )爸?
景彦庭安静了片刻,才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(gè )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?
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(yī )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景彦庭苦(kǔ )笑了一声,是啊,我(wǒ )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(yòng )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(néng )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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