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(bú )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(zhǐ )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(yòu )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(dōu )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(tā )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(lǐ )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(jǐng )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打(dǎ )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(dà )袋子药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(rán )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情!你养(yǎng )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(yàng )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(xiàng )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(suǒ )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(cái )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(bú )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景厘无力靠在(zài )霍祁然怀中,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,她(tā )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