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(wū )子里仍旧是一片(piàn )漆黑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(sī )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(tīng )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(fàn )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(gēn )容隽打比赛的两(liǎng )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(xún )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如此几次之(zhī )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,强行克制(zhì )着自己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。
几分钟后,医院(yuàn )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(jīng )诧地看着同一个(gè )方向——
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(máng )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,齐齐看着乔唯一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(tóu )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(de )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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