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蹲下身抱住他,骄阳,爹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秦肃凛伸手揽住她,轻轻拍她背,别怕,我没事,上一次是剿(jiǎo )匪(fěi )去(qù )了(le ),我(wǒ )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,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。他们不说,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,那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,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
说起找人,去军营的甭管家中这边看不看重,都算是帮了家中的大忙了,不(bú )提(tí )拿(ná )回(huí )来(lái )的好处。只是当初去的时候,就是为了省下粮食给家中的人,都说人活一张脸,不为自己,也还要为家中的小辈,都不能让人戳了脊梁骨。
要张采萱说,谭归未必就真是谋反,别的地方她不知道,反正对青山村的众人谭归足够慈悲了,每次村里快要过不下去他就出现(xiàn )了(le ),已(yǐ )经(jīng )救(jiù )了(le )村里好几次了。
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,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,都是母子三人的。
兴许是听到了动静,村口这边的人越聚越多,都是指控马车上的人的,除了小部分张采萱这样沉默的,大部分的人都不甘心出了十斤粮食什么东西没得到。但是去的那波人又觉(jiào )得(dé )他(tā )们(men )都(dōu )跑(pǎo )了一趟,现在路上根本不太平,没得到结果他们也不想,那军营里面还有他们的家人呢。
抱琴就叹,唉,还真是这都什么事?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还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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