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(xīn )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(gè )奇葩亲戚吓跑。
乔唯一知道(dào )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(dān )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(tóu )发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(ér )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(diǎn )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(chuáng )上!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(yòu )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(suí )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(le )没?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(kāi )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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