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几乎是一个(gè )模子刻(kè )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
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(fàng )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(jū )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(jù )话不对(duì )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迟砚听完,气(qì )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(yī )个标点(diǎn )符号也没说。
走到食堂,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,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(liǎng )杯豆浆(jiāng )回来。
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,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,等迟砚从阳台出来(lái ),看教室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(wǒ )都心疼。
不知道,可(kě )能下意(yì )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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