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(bú )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(kàn )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(gù )我了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(jì )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乔仲兴听(tīng )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(wéi )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(tóu )。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(qū )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(mén )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(xiào )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(wǒ )还不放心呢!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(dī )喊了她一声。
接下来的寒假(jiǎ )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(tā )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(guò 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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