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(qiáo )唯(wéi )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(shì )苦(kǔ )着(zhe )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(suí )后(hòu )道(dào )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(méi )有(yǒu )人(rén )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(jun4 )的(de )两(liǎng )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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