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(qù ),翻身就准备(bèi )压住。
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(qì )瞪着他,道:容隽!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(shèng )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(xiē )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(zhè )么一两天而已(yǐ )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(zhāng )病床上!
容隽(jun4 )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如此几次之后,容(róng )隽知道了,她(tā )就是故意的!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(shí )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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