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平时闹归闹(nào )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
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(yě )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(zài )套路深。
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,让人很难有防备感,然而此刻眼(yǎn )神不带任何温度,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,莫(mò )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。
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,无力地阖了阖眼,低(dī )头看看自己的裤.裆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迟(chí )砚一怔,转而爽快答应下来:好,是不是饿(è )了?我们去吃点东西。
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她不敢(gǎn )再去看迟砚,小声问:你是不是生气了?
——今天醒来,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,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才的(de )亲生妹妹,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(lái )的殊荣。
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(bèi )子就是欠你的。
我不是坏心眼,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。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(yī )边,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,凑过跟两个人说(shuō ),你看,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,这说明学校,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(hěn )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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