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(yàn )听见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(jiān )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。
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(wèn )题,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,外省建(jiàn )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(xué )。
迟砚抬头看猫,猫也在看它,一(yī )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(ào )样,迟砚感到头疼,转头对景宝说(shuō ):你的猫,你自己弄。
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(bā )糟的流言缠身。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(chū )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孟行悠绷直(zhí )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(yī )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(bù )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(nán )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(gāo )中生,你知道吧?
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,让人很难(nán )有防备感,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,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(yì ),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。
孟行悠(yōu )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提(tí )着奶茶,看见门打开,上前一步,凑到迟砚眼前,趁着楼层过道没人,踮起脚亲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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