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(yǔ )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(wǒ )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又过(guò )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(shēng )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(kuò )。
刚刚(gāng )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(hǎo )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(yǎn )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做早餐这种事(shì )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(jiān )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而且人还(hái )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(zǐ )人都在!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(mā )碰上面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(bì )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(lái )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(hǎo )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(méi )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(lái ),老婆,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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