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不能自(zì )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(bú )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(yǎn )泪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(shì )诚如霍祁然所言(yán )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(yī )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(xiǎo )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(cóng )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(lí )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(bú )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(wēi )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(bà )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(kě )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(fáng )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(diàn )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他呢喃了两声,才(cái )忽然抬起头来,看着霍祁然道: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,关于你的爸爸妈(mā )妈,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,托付给你们家,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(le )
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(cháng )饭菜,量也是按着三(sān )个人来准备的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(yàn )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(hé )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(wǒ )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(gé )做爸爸吗?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(shòu )这一事实。
我不住院(yuàn )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(ér )。
虽然景彦庭为(wéi )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(lái )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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