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(xiǎng )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(zài )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(shuǐ )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(zhào )顾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(zhōng )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(xì )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(kě )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(zhè )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后续的检查都还(hái )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(ne )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霍祁然走到景厘身(shēn )边的时候,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,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(chá )觉到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(tíng )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(dì )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(zhǎng )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(kǒu )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(gāi )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(méi )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(le )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(jiù )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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