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霍靳西,难怪你现在这么不相信人,这人心啊还真是深不可测。
而会在意慕浅身世曝光的人,无非就那两个——
为什么不呢?慕浅并不否(fǒu )认(rèn ),容(róng )恒虽然过于直男了一点,但我始终觉得(dé )他(tā )是(shì )个靠谱的好男人,家世也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慕浅回头看了一眼,淡笑着应了一句:可不是嘛,他太忙了。
霍老爷子听了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我不难过。我看了你寄回来的那封信,我知道你妈妈是开心的,我也为她(tā )高(gāo )兴(xìng )。这么多年,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,过得(dé )那(nà )么辛苦如今,解脱了,挺好。
是啊。慕浅伸出手来抚过其中一张照片上叶惜的笑脸,这个时候,她笑得最开心了。
慕浅转头继续收拾霍祁然的东西,忽然听见外面有霍祁然小伙伴的家长喊她:霍太太?在家吗?
阿姨看着叶惜长大,而(ér )慕(mù )浅(qiǎn )自幼与叶惜熟悉,即便不常来,也是叶惜(xī )平(píng )时提到最多的人,因此阿姨也只拿慕浅当自己人,并没有阻拦。
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,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,无非是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,根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——以他的手段,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(jiāng )这(zhè )两(liǎng )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何必如此心狠手(shǒu )辣(là )要(yào )让叶惜死掉?
霍靳西看着她,缓缓道:我想你开开心心地回桐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