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(hǎo )生说话(huà )了。早(zǎo )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(yí )他是不(bú )是对她(tā )没性趣了。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他说的认真,从教习认键,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,都(dōu )说的很(hěn )清楚。
他不是(shì )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
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(méi )眼力地(dì )说:不(bú )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
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(dé )。尤其(qí )是她也(yě )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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