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提(tí )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(shì )楼还没有开放,容(róng )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(wéi )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(yòu )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(tóng )学家里借住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(jiào )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(shù )啦?你还想不想好(hǎo )了?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乔(qiáo )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(bú )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(rè )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(le )?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(zì )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(wèi )与满足了。
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(nà )边,你不用担心。乔仲兴说,万事有爸爸拦着呢,我(wǒ )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,不用想其他的。
毕竟(jìng )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(liǎng )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(bú )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乔唯一抵达医院(yuàn )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(jun4 )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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