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伸(shēn )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(má ),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。
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(yǒu )暴力行为。
可是现在孟行悠的(de )朋友,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生怕(pà )他们不去求证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
孟行悠一怔,半开玩笑道:你不会要(yào )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他们,把每个传流言的(de )人打一顿?
孟行悠靠在迟砚的(de )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(bú )安,但在一瞬间,却感觉有了(le )靠山。
这一考,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, 复习(xí )不到位,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(shǐ )新低,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,心态全面崩盘。
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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