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(lái )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(dào )景彦庭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(měng )地起身冲下楼(lóu )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(zhe )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(suǒ )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然而(ér )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(tā )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两个人都没(méi )有提及景家的(de )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她(tā )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(yàn )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(xué )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(nǐ )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她话(huà )说到中途,景(jǐng )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(huà )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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