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吗?
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,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见容夫人的瞬间,容恒几欲崩溃,妈??!!
你再说一次?好一会儿,他才仿佛回过神来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病房内,陆沅刚刚(gāng )坐(zuò )回(huí )到(dào )床(chuáng )上(shàng ),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,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,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(hòu ),如(rú )果(guǒ )跟(gēn )你(nǐ )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我觉得自己很不幸,可是这份不幸,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,所以,我只能怪我(wǒ )自(zì )己(jǐ )。陆(lù )沅(yuán )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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