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着一道(dào )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(shì )三叔三婶的声音(yīn ),贯穿了整顿饭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(huí )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毕竟重新将人拥(yōng )进了怀中,亲也(yě )亲了抱也抱了,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
乔唯一闻言,略(luè )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(shí )么大不了的,让(ràng )我一个人在医院(yuàn )自生自灭好了。
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(de )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(hái )不放心呢!
我知(zhī )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(yī )幕,一愣之后很(hěn )快笑着走了出来(lái ),唯一回来啦!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(xiū )养,而你就顾着(zhe )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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